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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柳村导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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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伯炎:是艰辛的实验,还是无耻的遮掩

February 2, 2018

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,《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定》里,对毛泽东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十年文革,〔当年红卫兵骄傲的文革语言〕皆定为:十年浩劫。公布它的“成果”是:关押审查420万,死亡172,8万,武斗死23,7万,伤残703万,毁家7,12万。接近日本侵华的战祸了,现在,悄悄地在教科书里,改为:十年艰辛实验。史学界章立凡讽刺“实验”二字,就将文革中死者生者,尽变成小白鼠了,而斗争的血雨腥风,火併的尸横遍囯,掩蔽得了吗?

 

文革这场血写的灾难,既难用墨篡改。无产阶级专政的罪恶,尽管用资本与巿场,有GDP增长,吃得飽了,仍有天地污染、生态恶化,人性异化、人格堕落及文化粗鄙留下的精神废墟,记载着毛共文革及前17年历史的空前灾祸,那是删改几课教科书,就抹得了呢?

 

文革10年,毛泽东以他一本语录的270条话语,做成思想牢獄式精神铁栏,囚禁了8亿人的思想,叫8亿人每时每刻的一言一行,必须对号入座,使8亿人尽成他一人思想奴隶,整个中国围着他 1人喜怒旋转,被他1人统治与忽忧,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,变成毛姓一家私塾课堂,实是奥威尔描述的动物庒园,或叫花刺子国王的野蛮王国,那10年再加上前17年的专制与洗脑,制造的脑弱脑残脑废,在进入信息化智能时代,仍显出愚眜与落后。更可悲的是还狂妄地扩张世界,甚至要主导世界。使世界不仅认清中共党国是新的黄祸,且以中国式病毒形容,还如此不顾毛思想及文革流毒之危害,迷信暴发的那点GDP可以把自已吹胀成伟光正世界巨人,而美国已懊悔不该给那世界市场好处,是养肥了一只狼哩,若再不以普世价值的人类文明为菃,去矫正自已中世纪的残暴野蛮,能进世界民族之林吗?伊拉克的萨达姆与利比亚的卡扎菲,都暴发过,卡扎菲也效老毛,用他语录编制绿宝书去专制愚民思想,而今安在哉,在开放的智能时代,岂是几个现代巫师或老式幕僚,画个什么梦,念点什么咒,还可把愚民洗脑工程进行到底?把成则为王,掠权到手就为霸,便称霸称雄,操纵舆论,再闹个人崇拜,由称霸还可成圣吗?妄想!

 

就看毛泽东这梟雄一生,无论他如何化装成君师合一的全能帝王,死后,还有人借他做招牌或做打鬼的钟馗,他的盖棺定论,已排在上世纪三大恶魔希特勒、斯大林之首。因历史学家给他们三人结算:希特勒与斯大林杀的无辜者,只几百万,毛泽东是用9100万人的白骨,才砌出他的宝座。

 

无论老毛自况是马克思加秦始皇,或绿林大学出身草莽,世界著名学者余英时先生,用乡村边缘人,给他定成份。还以《光棍打天下》给他历史定位。新故史学家王学泰还发掘历史众多游民起事,被误说为农民起义,老毛的痞子运动起家,更有游民这社会阶级分析给他作注释了。现在还拜毛神乃至吹他仿他,岂非太缺智商的无奈与无耻吗?

 

当年大跃进,就是对拜神者的惩罚。他们拜的毛神,实际缺初中文化知识,毛不知道用木炭的两三百度温度,炼不出需几千度才能冶炼出的钢铁,却砍光全国森林烧炭,糊泥巴炉炼铁,尽炼出炉渣。到文革,家家神龛贡的家神,历代高曾祖的神位,尽由毛像取代,早晚顶礼谟拜如仪,过去拜帝王唐明皇,也只梨园戏曲界,用小木偶放舞台角落享点香火。刘邦神化自已是龙,编造他妈与蛇交媾生下他这龙种,可是他用儒生的头巾溺尿,仍现出他是个流氓。老毛在7000人大会,叫干部们白天出气,晚上看戏,以缓解对他饿死几千万的批评,还是被批得毛哑口无言了,他仍说不下罪已诏,尽显无赖的流氓本色。他死了40年,他那罪恶历史还想掩藏,掩藏得了吗?有人还想学,不仍是刻舟求剑,时移亊迁,如路易、波拿巴学他叔父拿破仑,把悲剧演成闹剧而已?

 

毛泽东运动治国27年,邓小平否定了毛的经济政策,以资本主义巿场经济,解救了破产的共产主义计划经济。以承认部份产权激活了生产力,这后30年的GDP增长,没有部份非毛化,能增长吗?毛时代逃港潮,不正由今天北韩的脱北潮在图解:哪能将已否定毛的,再肯定,只要不敢坚持邓小平否定毛路线的那些失败,不仅有四人帮的罪证与倒台这坎翻不过,毛的总路线大跃进与人民公社的失败,农民饿死3780万〔这新公布数字比杨继绳调查的还多10万〕作证,也推卸不了。当年曾推卸为三年自然灾难与苏联逼债。气象学家早用气象记录证明:1959一一1962年是风调雨顺年,苏联档案不仅无逼债记录,倒记录了赫鲁晓夫愿无偿支援中国粮食,遭毛泽东拒绝。如此将人,不当人,命,不看作命,这种暴君,叫无耻的文人还编歌唱他:“天大地大,不如党的恩情大,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,”世界上有饿死自己毫不心疼的爹娘吗?所以,还有人想用唱歌,把假爹唱成真爹,将残暴诡称为仁慈,金三胖还如此拙劣地愚民手法,对中国由网民正过渡的公民。恐难凑效了吧?

 

今日中国,无论清理任何领域的遗孽遗罪,都与毛泽东相关:仅他认了帐的焚书坑儒,而且自诩超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千百倍,也未说够。其实坑儒、焚书,贯穿他一生,从井岗与延安就与儒与智与文化为敌,在赣南,他打AB团,叫打反布尔塞维克者,戴眼镜插钢笔的都是不坚定的动摇份子要坑杀,胡耀邦爱读点书廖承志这种有民国左派元老父亲的,皆险些被坑。毛泽东焚书坑儒从江西坑到延安王实味,土改坑了几百万士绅,尽是孔学弟子与传统文化之儒。从反胡风到反右,灭了现代文化之儒,而文革是一次全面的集焚书坑儒大成的总横扫,不仅烧线装书,烧洋装书,烧我契可夫与高尔基的书及列宾画集,我说这些作家画家都是你们祖师列宁表彰过的,高尔基还是你们列宁的朋友,不能烧呀!无效,仍投入火堆。毁得只剩毛泽东一人的书是合法的,这种敌视中国与世界文化与文明,专制独裁到如此疯狂,中国历史没有,世界历史鲜见!

 

文化革命浩称兴无灭资、破旧立新,实是灭新立旧,既立旧的神权,也立旧的独裁,独裁到全国民众,规定万民只向毛一人叩首顶礼谟拜,每天聚会祝毛主席万寿无疆、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,贵州的祈祷仪式还添有:祝省革委主任李再含比较健康!祝县革委主任勉强健康等,严格地复活封建等级制,这是新吗?那早请示晚汇报的仪礼,如寺庙僧侣早课晚课,新吗?而跳忠字表忠诚,同巫术跳巫傩之舞,有期别吗?若剝开他们革命的皮,现出的是抢掠,是农会会员抢地主,是红卫兵劫一切文明与文化遗产。尽是以革命名义干的坏亊恶亊,岂用实验二字可开脱吗?

 

最荒诞的是8亿人只准看8个革命样板戏,读一本小说《艳阳天》用样板戏的高大全人物去图解党的伟光正,将一切艺术个性与艺术创新扼杀,要用匠人做样板的技术,取代自由创新的艺术创作,使文艺工具化到全化为图解政策的说教,蜕化成共党手上的提线木偶表演,这种意识形态的长期洗脑,样板戏再发展到今天,已变为样板抗日神剧,泛滥于电视,文革舞台上的杨子荣角色,正由红色特工来縯绎,地道战地雷战的神化戏,又扩张为八路神兵天将的渲染夸张。中共用样板戏垃圾戏,既毁了传统戏剧汤显祖、关汉卿大师遗产,也灭了现代戏剧文化,从李叔同大师到余上沅、黄佐等文化遗产,曹禺这种21岁便写出经典《雷雨》的天才,罚去守大门。创《风雪夜归人》轰动海内的神童吴祖光,发配北大荒服苦役。甚至吴妻新凤霞逼她离婚不从,打成右派不屈,还搞成残废。而且文革批判风席捲到国外莎士比亚和史坦尼斯拉夫斯基大师,也挨批。直到今日,无论舞台荧屏,仍由红色垃圾戏渣统治,残余的杰出戏剧家沙叶新的独创性艺术,还在大陆禁闭,只偶尔能在香港露头。难道不仍受党的红色样板在継续扼杀艺术自由吗?

 

再说文革焚书的恶果。其实,土改就开始焚了。笔者老家刘洙源先生毕业于京师大学堂〔北大前身〕讲宗教哲学与文字训诂于川大成大,他家一屋文字学印刷刻板,土改工作队砍来作柴烧,一屋明清珍本线装书,被农民撕来包挂面。1951年,笔者的机关宿舍搬进一留日学生的家园,那一屋绸靣布靣皮靣精装的日文书,沤在地下室发霉,用来发火,再被纸厂收去化纸浆。到文革,我亲戚吓得剩几幅宋明时代画幅书法,赶快剪来烧掉,怕降罪为厚古薄今。烧得白茫一片大地真干净后,到知青张扬写小说《苐二次握手》险些被判死刑,延至知青卢新华写知青小说《伤痕》走红,才有法国二流作家大仲马的《基督山恩仇记》的洛阳纸贵,巴乌斯托夫斯基的《金蔷薇》再文学启蒙。俟后,刘心武丛维熙陆文夫高晓声这些作家,才像出土文物靣世,由此续了一点五四的文脉。遥望五四以来的文化大师文学大家,已难望其项背,还经得起再兴文化专制文字獄,再断命悬一线的文脉吗?而文艺变成只准颂圣,不准反映真实,使巴金呐喊的:讲真话,把心交给读者,仍被讲假话,把心交给权神与财神,使文化与人文仍陷入中世纪。

 

当年文革,用牛棚、五七干校、毛泽东思想学习班,小脚老太侦缉队,进行的群众全面专政,再加公检法专制的铁拳及公安六条等箝制,以及红卫兵无法无天的抄家、审训、殴人等,那10年文革,实是使中囯全面古拉格式牢獄化、地獄化。层层级级闹造反夺权,在打倒李井泉〔这西南王确该打倒〕解放大西南风气下,我老家那县城有一家庭也出现大字报写的:“炮轰老爸,火烧老妈!改组家庭,我来当家!”这初中生他当得了家吗?能挣钱去买油盐米柴吗?可是,那些游民痞子夺了权,粮库金库都被他掌管,乱吃海喝,不服他的,就关牛棚与学习班,叫你在挨斗争写检讨去受折磨。作家高纓夫妇关米易原劳改的塆丘农场,家中儿女有病,父母照管不到,服错药,齐变哑巴,.省报的编辑记者被军管会一锅端到名山一劳改茶场办五七干校,家中不少儿女吃错药,青春少女变秃头要戴假发,笔者老家一亲戚划成地主,而过去从1938到1949皆在教书,公社安排他两10岁左右的儿子撒巨毒666农药灭棉花虫,这两少年与棉虫共毒死于田里。这些文革阶级压迫的悲剧,当年被残废的孩子,仍活着用受残在控诉文革呵!杨绛写在《干校六记》的文革很温和,留在韦君宜《思痛录》里的,很沉痛,记在民众心灵的,却是几代悲惨的血泪与人命!

 

仅从牛棚里被精神奴役的季羡林那本《牛棚杂记》,也写他如孙悟空在炼獄中的熬煎。当季羡林这种幸存的文化精英复出,也被张冠李戴,把他这学梵文的教授,戴顶国学大师帽子,以掩国学断代,大师绝种,若萛一萛文革灭绝的许多大师,无论科学与人文,几乎灭得大学复课,没了教授更别说大师了。以后的如工厂流水线大批生产博士,文革灭了那些用庚款读回来的真博士,不被特嫌关死牛棚,也以崇英美罪名斗成脑残,今日文化学术界拥挤的,尽由钱与权交易出的假博士,社科院博导,也是军队玩颂圣笔墨爬上去的人物了,难道不是文革留下的后遗症与祸害吗?

 

别总认为;舆论垄断,出版控制,网络筑墙,便囚民众尽耳聋目盲的愚昧,试问,那些出国求学的,经商的、交流的,不看些真的与你们假的对比吗?最近,他们从旅游莫斯科带回的是:当中共还在拚命把真的历史变假史时,其祖师俄国,却在还原历史的真象。现在,俄国教科书上,十月革命,已恢复为十月政变,1917年二月,由社会革命党联合孟塞维克推翻沙皇帝制,便组成民主联合政府,列宁是领德皇威亷5000万金马克回国招军买马进行政变,推翻了民主联合政府。教科书上的革命导师列宁,已还原为俄奸列宁,俄囯人还以反人类罪起诉他。这种还原历史真象,对比中国的徒子徒孙还在制造历史假象,那笔罪恶历史负资产,被俄国人甩掉,而中共却在拼命背上,谁智,谁愚?对比得不是很鲜明吗?而普金在10月31日纪念苏联政治迫害时期遇难者的“悲伤墙”揭幕时的演讲,确有几分男子汉的气度,敢靣对正视百年淋漓的鲜血,这倒像在嘲笑粉饰掩饰文革的中共,更无一个是男儿了吧?

——《纵览中国》首发 —— 转载请注明出处 刊登日期: Wednesday, January 31, 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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